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微雨的早晨,还可以再多睡一会儿。窗子镂空缝隙中照射进一抹深灰色的晨曦,我的神智已经十分清醒,也早就养成早起晨练的习惯。
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多年,我从中获益良多。
我站在连云山庄的廊檐之下一边看细雨敲打枇杷叶一边戴着耳机跳健美操。有氧运动对塑造形体多有助益,所有的漂亮姿态都是背后下足了的苦工,我丝毫不会懈怠。
文敏昨天并没有留宿,她甚至没有吃晚饭就离开了。
这让我心底有一些卑鄙的窃喜,那种蘸着毒汁的恶劣的猜测和想法让我一个晚上都在做乱七八糟的梦,我使劲儿摇摇头,努力想赶走脑海里胡思乱想。
廖长宁从南边月门拐进来的时候,正看到我在摇头晃脑的踢腿,他笑着问我,“翘翘,你在做什么?”
我实在没想到会在这时候看到他,整个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停止了所有动作,把耳塞拿下来,问他:“你怎么起这么早?”
外面雨渐渐停了,他并没有撑伞,穿一件黑色正装,浑身有萧瑟的水气,似乎是从外面回来。
他好像是有点累,直接扶着身侧手边的廊柱坐在了我对面,“我昨晚上出去了,早上也睡不得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