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叶子在夜风轻拂下飒飒作响,木棱雕花窗外可以看到山峦起伏缠绵的远景。
此时正逢廖家江山新旧掌权人更迭风云变幻时刻。
廖长宁的心腹幕僚早已经开始奔走游说,重新划归势力范围。我自幼时起便在学业十分刻苦认真,至今仍能完整背诵《古文观止》两百二十二篇,《郑伯克段于鄢》也不例外。
庄公之于共叔段,简而言之,不过“捧杀”二字而已。
那天的廖长宁,与我想象之中的他相去甚远。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要知道,成长从来都是一件至为艰辛和痛苦的事情,其中也许有快乐,但比起痛苦来,那是微不足道的。
三观类似,才能此生共携手。
我,心中起了隐约退却之意。
廖长宁兀自靠坐在沙发上静默片刻,右手支在沙发扶手上撑了撑额角。
我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窗外月影摇动数茎滇茶,有清新香气翩然。
他叹口气,低声对我说:“过来坐吧。”
我乖巧顺从的在他身旁那张铺了丝绒垫的雕花沙发上正襟危坐,抬眼就看到他微微拧着眉头,似乎是斟酌了很久才谨慎开口,“少廷平时就是那副放荡样子,你以后少跟着他那些朋友胡闹。”
我连忙低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