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敷衍我,所以兀自沉默了一会。
我心中忐忑情绪越来越不安。
车子转出盘山公路,市里有些堵车,停在灵桥上的时候,能看到甬江里茫茫的水汽。
廖长宁最终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随便话锋一转就把我带入了其他话题,只是他不知道我心中一直还惦记着罢了。
他将车子停在我的宿舍楼下。
慧姨给我带了两大袋食物,他口气温和的跟宿管阿姨商量:“送家里妹妹上学,东西实在太重,小姑娘拿不动,能否让我上去一趟?”
我有些心灰意冷。
从春到夏。
季节的过渡就像一场恋爱的开始,晦暗不清暧昧不明,拖泥带水牵绊不休,突然有一天阳光大好气温飙升,第二天又被残酷的打入无尽的冷空气中。
廖长宁没有再联系我。
偶尔我会忍不住去搜索引擎中键入与之相关的那些关键词,但是也鲜少有他个人消息的更新。
我觉得整颗心都是空荡荡的。
躁动不安,茫然杂乱。
没有课的时候我就独自坐在自习室里准备六月份的cet-4。填完厚厚一摞真题试卷之后,我自觉胸有成竹,然后又报了七月份的雅思考试,单词密密麻麻的几乎写满了手边所有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