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店里的人不多,我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就没有吃午饭。
因为我前一天下晚班回去的时候跟晓楠一起在校门口的烧烤摊上吃了烤串,还以为是昨天吃坏了东西导致的,所以没有太在意。
下午忍不住去洗手间吐了两次,而且肚子越来越疼,我才发觉不对劲。
晓楠拉着我的手问我怎么了。
我心里害怕极了,在卫生间外面的台阶上坐着,神情萎靡不振,额头一层一层的出冷汗,说:“可能是昨天吃坏东西了,肚子疼。”
晓楠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又安慰我:“那我去跟主管请个假,现在陪你去医院。”
我点点头,又勉强从唇角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你去请假吧。”
我想给廖长宁打电话。
这辽阔天地之间,除了他,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诉说和依靠。
坐在出租车上,我的头抵在前排座位靠背位置,听晓楠问我:“要不要给你妈妈说一下啊。”
她不说这句还好,我没忍住,情绪崩溃开始大哭,眼泪都止不住。
她连忙问我:“你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很疼,”又焦急吩咐司机师傅,“唉,师傅,你没看车上有急诊病人,你倒是快点开啊!”
司机师傅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