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前面堵成一条长龙的交通,道:“下班高峰啊,你飞过去?”
    她脾气大,忍不住要吵架。
    我终于摸出手机,给廖长宁打电话。
    他很快就接通,那边出奇的安静。
    我听到他温柔低哑嗓音问:“翘翘,说?”
    我的委屈好像突然有了发泄的出口,一边哭一边说:“长宁哥哥,我肚子疼。”
    那边传来稀里哗啦的滑落一大堆东西的声音,推开椅子转轮的声音,他急促的脚步声,开关门,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度,“你现在在哪里?”
    我抽抽噎噎的把位置说了一遍,又说:“我在出租车上,路上堵车。”
    他的声音很冷静:“你把手机递给司机,身边有人陪着吗?”
    我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我平时几乎从来都不哭,是因为我知道根本没有人,从来没有人会心疼我的眼泪。
    我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一开始也并不知道是阑尾炎,就觉得自己好像疼的快要死掉了,哭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廖长宁的车子在路口接到我,他穿一件藏青色的西服正装,小尖领的白色衬衣,中规中矩的打了一条暗红花纹的领带,应该是从正式场合直接出来。
    他半抱半扶的把我弄上车,才吩咐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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