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
我毫无所动,气氛有些冷场。
郑子尧勾勾唇角,手下动作突然变重。
“嘶……”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本能的叫出声来。
廖长宁受不了,语气沉郁的斥责他:“你轻点。”
郑子尧摊摊手,笑道:“看不惯你亲自来啊。”
廖长宁坐在我对面。
诊室的通明灯火将他的失血脸庞的皮肤映衬的愈发玉白莹润。
他深邃眼眸中疼惜之色毫不作伪,一边用镊子夹着的棉签帮我擦拭伤口一边轻轻往伤口吹气。
我一直安安静静。
廖长宁将镊子放回乳白色的药用托盘,正视我的眼睛,斟酌开口:“翘翘……”
我打断他,声音沙哑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廖长宁又何尝不知道我意中所指,认真答道:“你阑尾炎入院动手术之后,我让人调查到你的出生证明,母亲那栏登记的名字是李小花——”
我语气尖利,与他对峙:“所以你就做了dna检测?”
我口气嘲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为什么要冷眼旁观我弥足深陷?
为什么要顺手推舟将我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廖长宁被我逼的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