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奈道:“翘翘,我曾经很明确的拒绝你。”
    我内心彷徨,又开始哭起来:“是,一直都是我自作自受。”
    廖长宁受不了似的低了低头,用右手捏捏眉心鼻梁骨的位置,气音低弱有无限疲惫:“翘翘,今晚之前我从未想过将你介入这件事情。”
    我剑拔弩张,强忍了泪意与他争辩:“我总算知道——你就是有这个本事,在背后推动所有事情的发展,偏偏还要装作是迫不得已,你这样活得不累吗?”
    这是文敏曾经对他的评价,如今我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带了十二分歇斯底里的鄙夷恶意。
    我满脸戾气,目露凶光,简直就是枕戈待旦的战士,下一秒就要去征战沙场,好像唯一发泄我内心喧嚣的出口就是伤害他。
    廖长宁闭目静静忍耐一会,说:“你如果一直这样,我们没办法再谈下去。”
    诊室的门被推开。
    来人四十来岁,微胖,头发浓密还带着点自来卷,一脸倔犟的严肃,他语调四平八稳,对廖长宁说:“大少,廖董请你过去一趟。”
    廖长宁转眸望过去,“李律师?”
    李非平颔首致意。
    廖长宁没忘嘱咐我:“我要做事,雁迟送你去连云山庄。”
    他用没有受伤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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