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越落寞。
    这世间之大,夜色苍茫,我只是如蚍蜉一般过客的存在,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在外面逛了大半夜,直到身后廖长宁压抑的咳嗽声越来越难以掩饰才作罢。司机开着车跟在两个街区之外,来的很及时。
    廖长宁坚持先将我送回宿舍。
    我站在楼下与他告别,又说:“想必你已经知道,去年我差点被烧死在这里——其实,是因为你的一张照片,我本来已经出来,为了拿回那张照片又跑回去的。不过,这跟你无关,我也觉得自己傻极了。”
    我知道他会心痛,所以才说给他听。
    我转身就走。
    次日,远在大洋彼岸的顾雁迟致电给我——
    翘翘,长宁昨天召了家庭医生过去,好像很严重,我不在当地,你帮我去看看他。
    我下课之后直接坐公车过去,下车之后又步行很久才到那栋别墅门前。aunt lisa是个胖胖的和蔼的黑人阿姨,她见过我几次,给我开门的时候十分热情。她的口吻十分关切担心:“廖先生昨天回来之后烧的很严重,咳嗽了整个晚上,stanley过来给他打了点滴,现在还睡着。”
    我上楼去廖长宁的房间。
    他竟然醒着,靠在床头一边打点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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