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已经开始单独剥离出来做业务,雁迟在香港有两间注册独立法人的投资公司,他们一直在招quant——你知道的,这跟其他投行的工作性质差不多,你过去——”
    我打断他的话,“不需要,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你不要管我了。”
    廖长宁低声叫我,“翘翘,不要任性。”
    我不欲多谈,沉默下来。
    廖长宁病了大半月,一直没有离开剑桥。
    我经常会过去探望他,久了竟然也能平心静气跟他讲话。
    偶尔有下属和朋友过来,他们谈话也并不避讳我,我渐渐了解到他这三年也如我一般几乎一刻不得空闲。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重新整合一个巨无霸企业的困难与艰辛——
    这几年,我对他的动作多有所耳闻。
    打压廖氏之中李柔筠的心腹之臣,大刀阔斧进行重组并购,毫不留情的清除无效资产,一步步接近他胸中丘壑的宏伟蓝图。经济界甚至有著名评论员称他三年前将廖氏企业工业板块整合进远达光迅的行为是“借尸还魂”的波澜壮阔的之举,足够在全世界商学院教科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肯纡尊降贵亲自拨冗指教我,我却依旧不知好歹的拒绝。
    晚饭吃的是aunt lisa煮的咖喱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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