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我又喝了半杯鲜榨的石榴汁。中途从外面来了两个拎着公文包的白人,廖长宁进去跟他们开会,一直到很晚都没有结束。
我帮lisa收拾了厨房,踱进书房。
他们的会议很显然一时半刻无法结束,我急着进入学校的数据库下载一篇论文,所以没有经过廖长宁的允许就打开了他的私人电脑,没有设定密码。
看到桌面的那一刹那,我愣在当下——
那是我的背影。
我这几年唯一一次的长途旅行,在十月巴伐利亚繁茂森林的山丘下,被同行的朋友拍摄下来的背影。我穿着军绿色的长毛领棉服,脑袋上扣了一顶深咖啡色防寒的绒线帽,因为初冬连绵不绝的雨水,整个画面都有些雾蒙蒙的清新无畏。
我曾经把这张图上传到我国内的博客。
我用他的浏览器翻开许久不用的博客地址,第一排赫然就是他最近使用过的痕迹。这样看来,这几年我那些无病□□矫揉造作的心情独白以及对他的思念,他心中已经无比清楚。
时至今日,我很难不自作多情。
本不奢求,他却再次给了我希望。
但是如果注定终以失望结局,我倒宁愿从未希望过。
☆、我要的是尘埃落定(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