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进行评价:“翘翘,你这样一往直前的干练,无畏得有些可爱。”
我却没有半分窃喜。
他依然是把我当成他的小女孩。
我打开身边的手包,抽出一张□□,那是我去英国之前他让顾雁迟办理第一学年学费和生活费的visa,之后也一直有定期转汇进来,每笔都不是大的夸张的数额,但足够让我在伦敦衣食无忧。
事实上,除了最开始第一年的学费和各项杂费,我再也没有从那张卡里取用过一分钱。
我递给廖长宁,抬头正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异常清晰:“我在国外读书一直是半工半读,读研的最后一年,我跟了几个项目也赚了一些钱,再加上这次的奖金,已经按照这几年国内银行贷款的利率把你最开始帮我缴付的费用补齐——”
他眉头紧皱,厉声打断我:“翘翘——”
我夷然无惧,继续说:“你听我说完——我把这些钱还给你,并非是矫情的无病□□或者是想跟你划清界限。”
他的目光里像是燃烧着火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沉默很久,反倒不想继续说下去。
飞蛾扑火是一种本能,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次两败俱伤。
我长出一口气,按下手边座位上按钮打开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