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之间的隔板,吩咐司机:“请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车。”
廖长宁握着我手腕削白细瘦指节蓦地紧了几分,还未开口就偏过头呛咳一声。
我的口吻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我就住在前面悦华酒店公寓,谢谢你送我回来。”
旗鼓相当,棋逢对手。
我心里其实十分清楚,如果时至今日我依旧做不到,那么,见如不见。
大雪不眠不休地下了整整一夜。
一觉无梦。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起床后在楼下健身房的室内游泳池打了几个来回,顿觉神清气爽。我已经深刻体会到女人的生存之道在于怎样在当今男权社会里得到物质、感情以及尊重,也明白一副好皮相和修养的重要性。
于是,从头发到指甲又重新收拾一遍才出门。
到达苏文学校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时分。
校园内平安夜的氛围已经很浓,广场上搭建好的文艺舞蹈晚会的台子正在调试灯光,将教学楼映衬的如碧玺般五彩缤纷。
三五成群结伴而行的年轻人从我身边走过。
仿佛如同一场梦,我竟然会有隐约怅惘的情绪,就比如像“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的诗句,以前觉得不美,但现在回味,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