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回国,他的行程被压缩的十分拥挤,三十多个小时,跨越半个地球。连续两夜未曾合眼,他眼圈下面有两团明显的青色。
我想起这几日心中纠结,直接问出口:“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李……李柔筠对你母亲全部的所作所为?”
他皱眉勉力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回答:“前几日你在国外时,我收到两封匿名邮件。”
他伸出手臂把我圈在怀中,轻声伏在我耳边说:“嗯,我已经知道,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愿意查,就能知道真相。”
我又问:“那你不介意我跟她血缘上的母女关系吗?”
廖长宁抬起指尖抵在太阳穴处揉捏,因为持续不退的低烧引起的头痛让他十分难耐,他累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含糊道:“嗯。”
我还是患得患失。
我不敢相信在许多人看来难以逾越的仇恨的心坎,廖长宁竟然能如此轻易的迈过去,我心心念念惧怕他知道之后迁怒于我的所谓真相他竟然会这么云淡风轻的一言带过。
我半天没有吭声。
廖长宁强打起精神轻轻吻了我的脸颊,迷迷糊糊的说:“翘翘,她是她,你是你,你们是两个无关的个体。英文里面“人”的单词是individ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