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意思就是每个人都是被divide的独立个体,无论我对她有多少愤恨不满,这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本来想追问他为何不让我继续参与联众科工的收购案。
望着他三分憔悴的疲惫气色,兀自忍住没再开口。
最近的天气不好,天空总是有霾,我的晨练活动也变成室内跑步机。
廖长宁起床的时候,我已经结束了十五分钟的慢跑,正趴在瑜伽垫上做拉伸运动。他的精神不错,换了正装的衬衣,一边整理领口,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侧着脸轻轻勾起唇角笑了笑。
我也感染了他的好心情,翻过身双手撑在地上换了个动作问他:“今天有什么好事吗?”
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开心,在我面前坐下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唇角:“能每天看到你,本来就是让人心情好的事情。”
廖长宁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喑哑,我渐渐能习惯他偶尔的调情,甚至有时候还能跟上他的节奏开两句玩笑,我们似乎越来越合拍。
他问我:“怎么醒了也不叫醒我?”
我说:“你昨天睡的那样晚,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都有黑眼圈了。”
他说:“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能好眠。”
我们放松姿态坐在一起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