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会一边帮他按摩手脚的穴位一边不停的和他讲话。
    当身边爱人真正在忍受疾病,就会明白电影中那些浪漫主义的悲情桥段终归是幻想。
    我对他的唯一希冀就是他能回到我身边。
    黑夜静默。
    纽约这座不夜之城依旧灯火通明。
    每天晚上,我都会跟廖长宁做一些沟通交流,有时候是我自己想跟他说的话,有时候是带一本书过来念给他听。
    他已经卸了氧气面罩,安静的躺在那里就跟平时睡着了没有两样,气质依旧清雅细致。但是却越来越瘦,手腕都有些嶙峋硌手,愈发脆弱单薄。因为终日在输液,他白皙的手背显得略微浮肿。我看着药水一滴滴地顺着导管输进他的血管,会忍不住用手心捂着他冰凉的手背。
    他只是昏昏沉沉的睡着,偶尔会微微动一下手指。
    我把病房的窗纱放下来,坐在他的旁边——
    你猜我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是大杂烩墨西哥菜,那个味道啊,真是丰富到无法形容。等你醒过来,我带你一起去吃,我请客!从快餐店出来的路上转角有个花店,外面摆了许多很漂亮的向日葵。我本来想带回来一些给你插瓶,但是因为怕你过敏,只好作罢。
    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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