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绷带,两眼无力地紧闭着,呼吸十分微弱。又因为憔悴和消瘦,他的脸颊凹陷,鼻梁秀挺,眼窝愈发显得深邃。
我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穿着无菌服守在廖长宁的病床前面,一个人伴随着检测仪器的滴答声想了很多,关于疾病、衰老、死亡以及生活。
我慢慢的冷静下来。
以前一直被他宠着,我总是在假装成熟,假装深刻,有他遮风挡雨的生活,才是真的不谙世事的天真。现在我的内心已经强大到可以承受磨难,承担责任。
七十二小时之后,廖长宁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他的意识始终没有恢复。
我提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有特别惊慌无措。医生说大脑是人体内结构最复杂的器官,虽然说手术成功,但是上帝也不能保证他醒来的日期。他们还说虽然长宁此刻陷入沉睡,但并不是完全无知觉。
我终日陪在廖长宁的身边,连他轻轻手指活动的细微小动作都能立刻察觉,他伤口疼痛的时候会有神经反射的抽搐。我知道他一定是对外界的动静有反应的。我仔细学习专业的护理手法,一个周以后全面接手了护理工作,再也没有让护士上手触碰廖长宁的身体。我包揽了所有的活儿,每天都会用温水仔细帮他擦一遍身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