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软的哀求此刻在孟云泽的耳中,无疑更是一种诱惑,他声音暗哑,低声道:“晚了,臭丫头,我今日倒要你好好看看到底那么才叫人道!”说罢大踏步向卧房中走去。
顾水璃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下一秒,她已经躺在石床上,身下是厚厚软软的兽皮,还没有还得及害怕的时候,身上已经覆下了一具炙热滚烫的身躯。
一直在草地上玩耍的八公紧张地迈开四蹄跑了过来,冲入了石屋。刚刚冲到床前,一件黑衣从床上飞下,将它劈头盖脸地罩住。它惊慌失措地拼命挣扎,好不容易钻出了小小的脑袋,又一件白色的外衣凌空飞下,将它盖了个严严实实。
八公听到床上传来女主人呜呜的□□声,更加害怕,大声叫着,一边挣扎着要从一堆衣物中钻出去。
没多久,床上突然没了动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八公呜呜的声音。不一会儿,孟云泽突然从床上翻身坐起,坐在床沿上重重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在石床冰凉的床沿上,手指骨节已是发白。
石床上,顾水璃黑亮的长发四散着铺开,发出缎子般的光泽,衬得她的肌肤莹白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彩,“润甫……”突然失去了身上的温暖,她有些愕然。
“阿璃,”孟云泽声音暗哑,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