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隐忍着激动的情绪,不敢再看床上的顾水璃一眼,“对不起……我当日说过要对你明媒正娶,才……。我……我绝不会食言!”他突然起身冲出屋外,只听到外面传来“扑通”一声,想必他又一次扎入了那个清凉的小水池。
八公终于从一堆纠缠在一起的、凌乱的衣物中钻了出来,冲着床上的女主人胜利的呜呜叫了几声。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石窗斜斜地照射进石屋,一直铺到石床上。窗外的草地上,两只羊此起彼伏地咩咩叫着,中间夹杂着八公的呜呜叫声。
顾水璃挣扎着醒了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脑中昏沉,昨日小小一杯酒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值得庆幸的是,这次醉酒比上一次好了很多,至少她还清晰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不记得倒还好了,顾水璃哀叹一声,翻身扑在床上,脸紧紧埋进手里,脸颊烫得吓人。她也不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借酒装疯去撩拨孟云泽,大概是越临近离开,她心中便越不安定、越惶恐吧。幸亏孟云泽到了最后关头居然还能把持住自己,不然今天自己肯定没有脸见他了。不,是现在已经没有脸了。
尽管十分羞赧,顾水璃还是翻身坐在床沿上,伸手拨开挂在竹竿上的外衣,却见床对面的竹床上空无一人。
“润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