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声,程宜宁倒是顾不得去安慰人到中年心灵受伤的王姐,早已起来朝外面跑去,幸好馆长年纪上去了,走路都是慢悠悠的散步状态,程宜宁追出去的时候他还没走到电梯前。
“馆长,我以后都不会在工作时间里做私事了,可是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这次通融下还给我啊?”程宜宁内心里还是很敬重这位馆长的,跟在他的身后尴尬的央求道。
“我没打算通报批评已经很通融了,下次再被我看到的话直接在校内网上通报批评。这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玩心未泯,现在的年轻人都像你这样胸无大志不学无术,怪不得真正做学问的人越来越少了——”馆长絮絮叨叨的发散开来,说到兴头处还要沉重的叹息一声,无缘无故又被扣上一顶不学无术的高帽,程宜宁忍痛看了下馆长手上的半成品,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错误馆长这才走人了事。
不过馆长连带着把工具都收掉了,心情郁闷的程宜宁下班后只得再次光顾之前的那家饰品店,反正和周小蕾的上班地点相近,她和周小蕾刚提了下自己在附近逛,未料到铁公鸡周小蕾居然在电话里豪气万分的要请客。
程宜宁买好东西后就步行到银行大厅里等着周小蕾。
其实此时行里也过了下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