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嘛,其实馆长人还是挺好的。”程宜宁冲王姐咧嘴笑了下。
王姐嘀咕归嘀咕,下午空的时候还是去五楼随便拿了本书怡然自得的看起了她钟爱多年的心灵鸡汤,而程宜宁则是坐在她旁边,专心致志的拿出材料绣起了十字绣。
因为那针线要完全按照上面的颜色来,程宜宁低头一动不动的整整绣了一个下午,抬起头时觉得自己的眼神都僵木掉了。
结果她的眼神和脖子还没活络过来,王姐口中的馆长就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程,你要是把这个干劲用在其他地方的话就出息喽!”馆长是个临近退休的老头子,说时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让程宜宁不由得心头一颤,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人人喊打的大错事一样。
“再不济你也该向小王看齐——”
方才还略显尴尬的王姐这才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她虽然上了年纪了,可是也知道笨鸟先飞的道理。你作为一个年轻人,怎么连这么点悟性都没有呢?难道你真想和小王一样,大半辈子都呆在这里毫无发展前途的整理图书?”老馆长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完,顺手拿走了程宜宁面前的所有家当,这才一脸不快的朝外面走去。
“我又哪里惹到他了!”身后立马传来王姐义愤填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