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在他扒开那只蠢鸟双腿的时候,他明显看到了一个少女。
她的五官是模糊的,但他看到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白得晶莹,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他正压着那双腿。
他禽/兽不如,瞬间,脑海中闪过这么一句话。顾飒宁短暂失神,于是放开了那只蠢鸟。
蠢鸟很生气。他知道。
因为他再次看到了那个少女。她的模样渐渐的清晰起来,他甚至能看到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小短裤,上面穿了一条白色的t恤,长发垂下来,虽然看不清脸,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生气。
她气鼓鼓的,无意识地晃着腿。
他转过身,把目光从那修长笔直的腿上移开。
闭上眼睛,他强制自己入眠。
只不过,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却是——那腿还真不错。
对顾飒宁来说,辗转反侧后,一夜精彩。
睡到天亮,他才起来。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又腥的味道。他巴住口鼻,抬起腿来,俊脸涨红。
随即,他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趴在毛巾中睡得安眠的鸟,可对方睡得正香,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对她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顾飒宁咬牙切齿,很多陌生的情绪从心头闪过。
他解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