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简单,干脆粗暴。可这只蠢鸟,是他这么多年唯一的玩具,要是弄死了,他还真有点无聊。
脑中闪过无数情绪,顾飒宁最后选择了“毁尸灭迹”。
扯掉那弄脏的床单,他想,还是在顾青舒回来之前搞定吧。
顾飒宁拎着被单,刚走到浴室门口,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了。
顾青舒拎着早餐回来了,见顾飒宁清冷的脸上残留了一丝红,顾青舒走了过去,“怎么了,宁宁?”
“没什么。”顾飒宁把被单揉成一团,踹到身后。
“真的么?”顾青舒抱有怀疑态度,“是不是感冒了?”脸有点红呢。
“没有。”
“尸体”被他藏好了,顾飒宁恢复了平时的冷言冷语。
想到自己儿子一直就这个样子,顾青舒也没多想。今天是周末,两母子吃完饭,检查了一遍房间,看看昨晚的暴雨给他们的房间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昨晚上的暴风雨好大,还好乖鸟知道进屋。不过乖鸟的窝似乎坏了。”顾青舒捡起落在窗台的树枝,看着不远处苏袅袅残破的窝,感叹道。
顾飒宁的注意力完全在浴室那床单上,他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嗯。”
“要不,我们重新给她做一个好了?”顾青舒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