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站了起来,作势要去点那支已经熄灭的蜡烛。
邵萱萱急了,蓦然想到自己曾在他房间看到果盘里摆着的香蕉,急中生智道:“我能让香蕉自己剥皮!”
太子回头看她:“什么?”
邵萱萱也豁出去了:“我能用空气压力给香蕉剥皮,我们那里小孩子都会这个,老、老师从小就教,科学实验,就是用来、用来设计汽车、电话、全自动抽水马桶的原理!”
太子凝视着她不说话,半晌,慢慢踱到床边:“你说的香蕉,可是甘蕉?”
邵萱萱愣住,随即醒悟:“对,对!就是你卧房果盘里摆着的那种。”
太子这回倒不迟疑,转身往外走去,过不片刻,就端着香蕉进来了。他把香蕉遥遥地往桌上一放,便又老神在在地在椅子上坐下来:“剥吧。”
邵萱萱尴尬:“……我手还被绑着呢。”
“若要用手去剥,又有什么稀奇的?”
“不用手,不用手,”邵萱萱赶忙解释道,“但还要一些烈酒,一支瓶口和香蕉差不多粗细的瓶子,一些纸片。”
太子不乐意了,靠着椅子坐了好一会儿,才去到前面卧房,装着咳嗽、心绪不宁的模样,唤了人进来,索要酒水。
纸笔倒是房内原来就有备着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