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多费周章。
他看着脾气暴戾,做起事来倒是干脆利落,将这些物件一字儿在床前排开后,便又坐回到椅子上。
邵萱萱不敢怠慢,揉了两下手腕,赶紧条了根熟透的香蕉,把皮从最上头剥开一点儿。
太子皱眉看着她,并不阻止。
邵萱萱试了试酒瓶的大小,倒出大半酒水,只留底下一些,将宣纸撕成条状点燃后投入酒瓶,然后将香蕉剥开皮的那头插在酒瓶上,香蕉皮则帽翼一样垂落在瓶身上。
柔软的香蕉肉将瓶口堵得严严实实,酒精遇火燃烧,瓶内氧气逐渐被消耗,压力骤减,晃动着发出声响。香蕉仿佛被无形地手推动着,一点点往瓶内挤入,香蕉皮自然也一点点剥落,直至氧气燃烧殆尽。
邵萱萱有些得意,抬头看到太子仍旧板着脸瞅着那支大部分皮已经剥开的香蕉,心又沉了下去。
他怎么说也是个古代人,不会把自己当成会妖法的妖怪吧?
邵萱萱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太子显然留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再一次把视线挪回到了她身上。
“我……”
“这也不算什么,”他打断她,“不过一些雕虫小技,不堪大用。看你心意诚恳,为人也算老实,孤赐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