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太子“哈”了一声,将带血的匕首递给她:“我早说了,你尽可以试,不敢试我帮你也行。”
雪白的匕首上沾着殷红的鲜血,邵萱萱咽了咽口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最后说:“行,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稀罕当什么皇后,我要你送我回去——不是自杀的那种办法。”
太子难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那你不如直接拒绝,办不到的事,我如何应许?”
“那给我解毒,”邵萱萱道,“给我把身上的毒解了。”
太子摇头:“阳焰草没有根,从来都是寄生在空花藤上的,解药就是□□。”
解药就是□□?!
邵萱萱抓起那只空瓶子:“那你刚才给我吃的东西,也是有毒的?”
“是,”太子将匕首收了回去,随手扯了床边的一截帐幔,将手掌上的伤口裹好,“身上带点毒有什么不好,万一哪一天你真想寻短见了,连血都不用见。”
邵萱萱哑然。
太子又道:“今次身上干净的吧?”
邵萱萱不解道:“什么?”
太子走到窗前,将窗户关紧,旋即将房门反锁,抬手熄灭了烛火。
邵萱萱惊讶四顾:“有人在外面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