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回答她,在黑暗中仿佛白日一般自如地走到床前,褪了鞋子,一边掀被子一边钻了进来。
邵萱萱心里咯噔一声,这才恍然他问的那句“干净”是什么意思,惶然道:“不、不干净,我今天刚来的例假,一点儿都不干净!你走开,走……唔……”
太子捂住她嘴巴:“小声些。”
邵萱萱拼命挣扎,太子解释道:“你在储宫中待了这么久,吴有德又不是瞎子,定然将一切都告知齐王了——你不与我欢好,如何骗得过他?”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这几日不曾让他碰你吧?”
邵萱萱给他按在被褥之间,嘴巴也捂得紧紧地,只好不住摇头。
太子松了口气,笑道:“果然还是来得及的。”
来得及你妹啊!
有理由的犯罪就不是犯罪了吗?
太子却听不到她心里的声音,自顾自将她亵衣脱了,捆住双手,安慰道:“我又不是不给你名分,依着太子的身份,也不算委屈你,他日你我共登大宝,还在乎这一时得失?”
乍听之下,这理由如此充分,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下来。
邵萱萱却无论如何也欢喜不起来,裤子被褪下的瞬间,忍了又忍的眼泪到底还是流了出来。太子无奈,略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