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另一边,摸索着抖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鄢流于爬起来,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把约战的话说出来——他还是很识时务的,眼前这个情况,分明是他自己被“恃强凌弱”了。
虽然很想揍人,可是自己打不过呀!
他垂头丧气地拉开门,然后听到一声有些惶急的“鄢流先生”。
鄢流于转过头,就看见邵萱萱半边身体倾出炕边,满脸的焦虑:“鄢流先生,你还在吗?”
鄢流于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给她治眼睛的。
失信总是不行的,鄢流于瞥了秦晅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到邵萱萱身边,轻声道:“我没有忘记,你躺好了,我给你治眼睛。”
邵萱萱脸上现出一些欣喜的神色,乖乖躺倒。
鄢流于试了试装碗的陶碗,羊奶已经凉了。他伸手解开邵萱萱眼睛上的布巾,用勺子沾了一点儿羊奶,轻轻掀开她的眼皮,将凉透的羊奶滴了进去。
邵萱萱不适应地动了动身体,眼皮也眨个不停,倒是没出声。
鄢流于便又对她的另一只眼睛如法炮制,最后才把布条给她蒙了回去。
邵萱萱感激地说了声谢谢,闭着眼睛没敢乱动弹——她的精力都投注在自己的眼睛上了。
鄢流于犹豫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