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去给秦晅治伤,秦晅自己解了布条,靠在枕头上,朝着他伸出手:“拿过来吧。”
鄢流于不禁有些佩服他的胆识,迈步走了过去,也给他的眼睛滴上了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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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里的伙食很是一般,除了鱼汤就是鱼肉,绿色是蔬菜是一概没有,偶尔改善伙食弄到一条冬眠的肥蛇或者野兔子,就算大餐了。
邵萱萱终于理解鄢流于那么抠门的原因了,这里真是……很穷啊。
第三天一早,邵萱萱的眼睛终于隐约可以见物了。秦晅恢复得比她好,早她一天就已经能够视物了。
她正新奇地打量着四周围的环境,鄢流于打猎回来,夹着一身的风雪推了进来。
邵萱萱其实都没仔细看过鄢流于到底长什么样,这猛地一抬眼,忍不住就有些惊艳。
他较秦晅年长一些,五官并不是秦晅这种精致华美挂的,甚至不是齐王那种儒雅的感觉——年轻人肌肉结实,蜜色的皮肤像是上了一层蜡,就是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红的两颊,都透着生机勃勃的可爱。
要是用现代的词汇来形容,这应该是比较“原生态”的好看。
鄢流于用那双鹿一样的圆眼睛喜洋洋地看向他们,“你们的眼睛好了?”语气的惊喜这样诚挚,不但邵萱萱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