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鄢流于救他们俩不会是想养肥了带来这里宰了放血的吧!
“莫要害怕,底下没有尸体,这恐怕是有人一时疏忽弄掉下去的。”秦晅安慰道,“这叫做赎命池,是那些先民的死囚入葬的地方,死囚没资格入土为安,尸骨是要喂野兽的,只有血能葬在祖墓里。”
这样的安慰,还不如没有!
火折子上的微弱火苗晃了晃,熄灭了,邵萱萱又冷又怕,嗓子都哑了:“鄢流于告诉你的?我们到他们先民的祖墓里来干嘛呀,我们走吧,既然有不小心把手指头葬在这里的,没准有更不小心的,把脑袋也落在这里了呢?”
秦晅沉默,半晌才说:“我正是来找这样一个脑袋的。”
邵萱萱空瞪着黑暗里的人影。
“既然找到这里了,总是要来看看他的——我的一位故人葬在这里,已经有数百年时间了。”
邵萱萱咽了咽口水,半天也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声。
他的故人葬在这里,什么故人?
故人是雪山民?
那么,他也是?
邵萱萱不由自主想起秦晅近来的种种怪异表现,有什么东西闪电一样在脑海中蹿了过去,那瞬间泄露出来的光却被来得及照亮她的迷茫。
一直到又挖下去好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