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终于想起来,那是鄢流于割开血管将血迹蹭到她脸上说自己发誓的模样。
秦晅也曾握着匕首的雪白刀刃说:我若为皇,必定封你为后,我若不幸失势乃至身殒,也定保你一世安稳。
那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也如这冰冻的血池一般的稠密。
那他是怎么到这里的,难道已经死了?
死了多久,尸体也……也没留下来?
这里的血水,难道也包括了他的?
邵萱萱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理,得知这些血水可能跟身边的人有关,恐惧感反而弱了不少。
秦晅再没多说什么,只埋头在下面残余的碎冰间摸索着。邵萱萱酝酿了半天情绪,正想安慰两句呢,火折子却再一次被吹燃,映照出秦晅手上抓着的一大块冰渣。
邵萱萱满腔的怜悯瞬间就蒸发不见了,那哪儿是什么冰渣,分明是一颗早已经肿胀得看不出五官,被发丝绕得看不清的人头。
尼玛就算知道这是你亲戚也完完全全同情不起来啊!
邵萱萱撇开眼睛不敢看,秦晅却看得很仔细,甚至还引燃了木棍将人头上的冰血融开了一些,伸手仔细地在疑似脸的地方摸索了几下。
邵萱萱靠着石壁站着,微弱的火光将他和那个人头的影子投射在满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