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天真如斯,总算也叫你吃到了苦头!
他无不刻薄地想着,最后也只遣退了绿葛,学着吴有德当年的样子背着手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暗色的靴子踩在雪上,留下一只又一只匀称的脚印。
那人影弯腰弓背,已然完全褪去了少年人的模样,活脱脱似一个年迈心疲的老人。
秦晅自椒房宫回来时,邵萱萱已经睡下了。
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没把方砚的骨灰留在寝殿里。
张舜看出他疑虑,小声道:“聂姑娘上榻安寝前,命奴婢给搬出去了,在耳房放着呢,还供了香烛。”
秦晅“嗯”了一声,张舜往里瞥了一眼,又轻声加了句:“也没哭,就在那坐了大半天,出来后还吃了小半碗粥。”
秦晅蹙了下眉头,看向帐幔遮掩着的床榻。
邵萱萱今晚睡得十分的乖巧,既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地一直躺到最里面伸直了胳膊都捞不到,也不像胆子大如天的时候故意横着睡或者倒过去把脚架在枕头上,就那么不偏不倚地躺在睡榻的正中偏里一点,盖着被子,露着一截乌黑的秀发。
秦晅这么挑剔的人,也没瞧出什么让自己不满意的地方。
甚至他上床后故意把胳膊放在她腰上,进而将人搂进怀里,她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