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反抗。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温热柔软的躯体,平稳绵长的呼吸,无一不是她睡熟的证据。
刚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居然就睡得这么安心了?
秦晅盯着她的脑后勺冷笑,说不清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对方砚好,他没办法不介怀、不嫉妒;她对方砚凉薄,他又愈加觉得刺痛——对方砚都如此,对自己……还能指望吗?
他始终坚定地认为,邵萱萱这样的人,是不值得期待的。
人心却最难驯服,越是知道不能够,越是忍不住要去想。凭什么方砚能,他就不能呢?
如果他也试着像方砚那样,把一颗心……秦晅松开手,翻了个身,迅速打断了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自己这一颗心,早就凉透了,宁可泡到雪水里冻着,也不屑随便塞给什么人。
邵萱萱这样的胆小鬼、寡情人,还远远够不上资格。
隔天一早,邵萱萱早早起来了,依旧如以前一样,帮着穿衣、伺候吃饭,只是不再穿内侍的衣服。
秦晅瞧她两眼冒光、天真反抗的模样不顺眼,如今这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样子,却更叫他反感。
最恶心不过的就是她明明风寒也好了,每晚却还能睡得那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