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萱萱含糊地“唔”了一声,“总是有些进展的。”
“有些是多少?”
邵萱萱很想叹气,她又不是做军工出声的,画的图纸坦白说只有个样子,跟工匠费心解释了半天原理,对方看着似乎是听懂了,但是要真正做出来,总是需要时间的。
“大约……也就还需要十天半个月吧。”
秦晅又开始瞪她,邵萱萱忍住道:“你就知道催我,不是说教我功夫,不也是说一套做一套。”
秦晅放下茶杯:“那你每天一个时辰的马步都扎了吗?”
邵萱萱:“……”
“下盘不稳,根基虚浮,学了功夫也没用。”秦晅站起身,揉了揉脖子,一把拎起她,一下子就跃到了屋外的空地上。
“你干嘛拽我领子,”邵萱萱挣扎,“勒到脖子了……咳咳咳……”
秦晅正要讥讽两句,余光扫到院门处一个人影,手一松,邵萱萱就摔到了地上。
“哎呦!”
这一下摔得实打实的,邵萱萱觉得屁股都要裂了。
“没事吧?”秦晅立马弯腰来扶她,“都怨我力气不够。”
邵萱萱匪夷所思地扭头看他,卧槽你还力气不够啊,你的力气都大得可以扛起一头牛了!
突然这么肉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