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
突然这么谦虚又想耍什么心眼!
然后,邵萱萱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拖长了声音唤了一声:“皇兄——”
三皇子不知什么时候竟来了,大披风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上还弄了个毛茸茸的护额一样的东西,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张舜站在一边,又焦急又无奈的样子,显然是没能拦住人。
邵萱萱恍然,怪不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要演戏给他看。
她还记得那个在秦晅等人北上之初就被杀死的卧底,似乎就被怀疑是王贵妃或者二皇子的人。
邵萱萱老老实被秦晅拉了起来,三皇子会挥退了宫人和内侍,走到他们身边,笑嘻嘻道:“皇兄回来了,怎么也不来看我。”
“看什么,”秦晅松开邵萱萱的手,懒洋洋道,“你母妃又不让你出门了?”
三皇子撇了撇嘴,嘀咕道:“我不过是在园子里逛的时候受了点风寒,她便让李太医给我开了那么一大堆药,又苦又酸,这日子这么过着,还有什么日子。”
邵萱萱见到他的时候,似乎都觉得他在生病。
那病偏偏又不影响说话、行动,是以总觉得这位贵族小少年很有些娇气。
在他面前,秦晅一向是懒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