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浮生侧身扶着胸口猛咳两声,摆手道:“无碍。”
赵云自责不已,他方才以为是刺客,故而下手重了些。
“起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这丫头真是的,若是提前唤他一声,也不至于发生方才那一幕。不过,看她昏昏沉沉的样子,想是昨日的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浮生理顺了气儿,懒洋洋蜷缩在椅子里坐下,用手轻轻揉捏着肿胀的脑袋,奇道:“将军怎么会在医馆?”
赵云挑眉,笑道:“怎么?昨个的事儿你都不记得了?”
“昨个儿?”浮生凝眸沉思,忽然脸上一热,尴尬道:“……昨个儿吐了你一身,对不住,改日一定赔件新衣服给你!”
赵云眼神儿怪怪地瞥一眼浮生,这丫头明显是在避重就轻,不过她既不愿再提,他也便顺着她的意思,权当昨日的一切都未发生过。
忽然想起了什么,浮生讶然道:“将军昨夜莫不是一直留在医馆?”
赵云撩起衣摆在对面坐下,挑眉促狭道:“是姑娘一直拽着我的手,哭着不让我走的!”
“是……是吗?”浮生脸上一红,尴尬地吐吐舌头,‘嘿嘿’笑道:“我这个人只要一沾酒,脑袋什么的便都不听使唤了,若是有唐突将军之处,望将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