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手。
赵云终是将浮生抱上了岸,晚风吹来,吹得他的胸口湿湿凉凉,他低头一瞧,见浮生咬着唇瓣,醉言醉语中哭得正是伤心。
赵云没有说话,只将揽住她的手臂轻轻紧了紧。
宿醉
窗外蒙蒙亮了起来,木门‘吱呀’一声,一个蓝衣小丫鬟探身进来。
赵云缓缓睁开眼,打着哈欠坐直身子,睡眼惺忪地看一眼内室的门帘,对那小丫鬟道:“你去煮碗醒酒的汤来,待会儿叶姑娘醒了,让她吃一些!”
小丫鬟点头,顿了顿,道:“将军守了一夜,不如先回去歇息,姑娘有浣纱照顾便好!”
赵云站起身伸个懒腰,道:“今日还有公务,你先帮我打盆水来,我净了脸,便回营里去。”
小丫鬟答应一声,转身退出门去。
赵云理一理衣衫,俯身去收拾书案上的卷牍,又取下灯罩,欲将灯火熄灭。
烛火莫名晃了晃,空气中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赵云眼中精光一闪,忽地一转身,双掌已经劈了出去。
“哎呀呀!”来人尖叫两声,瞪圆了眼,小心翼翼地盯住掐着她脖颈的那只手,哑着嗓子道:“是我!”
看清楚来人,赵云慌忙收回手,凑上来急声道:“没事儿吧,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