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掌控仿佛一夜之间成为一种本能,没有放松分毫。
庞大的异兽骨腔内的空间,军用帐篷很好地隔绝了帐外已经暴晒的光线,昏暗中勉强只能看到两具贴合在一起的赤身裸体的没有多余遮掩的高大强健的男性躯体,银发男子的身体三分之一掩埋在黑发男子宽厚的胸膛之下,只有印着些许指痕的形态完美的右肩在另一人的臂弯中稍稍袒露。
两套军装凌乱,两件上衣被丢在几许远的地方,而裤子安静地躺在两人脚下,黑发男子的裤子还未褪尽,此时正缠着他的脚踝,满是重叠的褶痕。
林臻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一分钟,才将手抽回来。
他一动作,凯撒便醒过来。他警觉,浑身肌理有过一瞬的紧绷,但不陌生的属于林臻的气味让他很快想起自己的处境,随即松开防线。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放松,若是以往,从熟睡中醒来察觉身边的人是林臻,他只会更加提防。
……或许,每个生理舒畅后的男人提防心总会微弱一些。
林臻推开凯撒坐起来,他揉着手腕感受了下契虫的动态,知道发情期正式结束,暗自松了一口气。
凯撒也坐起来,他没羞没臊地敞着双腿,慵懒地一手打在曲起的左膝上,一手停留在带着林臻体温的位置,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