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掌下温度疏浅,凯撒不否认有过那么一瞬,他的手十分想念贴在林臻肌肤上随着自己的动作薄发而出的越来越炙的体温。
他看着林臻背对着自己穿衣,韧性极好的军装昨晚遭罪太多,已经发皱,林臻一丝不苟地将它拉平整,才开始穿着。
凯撒的视线在他腿内侧泛红的地方滞留了一瞬,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挫败地揉了揉已经十分凌乱的头发——发根隐隐作痛,昨晚林臻揪着他沉默发怒的力道简直恨不得将他的头皮都揪掉。
眼前极快地闪过一些昨晚零碎的片段,有林臻正对着自己,双手被扣在自己手里压在头顶,双腿的膝盖由自己强行按在他的胸口,脚心踩在自己的肩膀,任由自己享用折起的部位;也有自己顶着那张布满羞耻或是愤怒而晕红一片的脸,心中一荡,继而狠狠将他翻身,用更令人吃不消的性感臀背面对自己的画面。
凯撒撇着嘴角,无声地意味不明地啧了声,干脆地伸手把脚踝上的贴身裤子和军装一并拉起,一个鲤鱼翻身,便将裤子穿好,他把林臻速度还快,几步将两人的衣服捡起来,一件向后丢给林臻,一件套进手臂,简单地扣了一个扣子便作罢。
神清气爽,凯撒手脚轻快地将帐篷收好,日光照进来的时候,林臻已经穿着妥当,他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