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探测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令人想象不到的一幕。
灼热的身体抵着墙贴合在一起,两人的手指熟练地在对方供给解药的部位动作,这一年经过几次契虫的发情期,对于彼此身体的敏感点和最快取得解药的方式彼此早各有经验。与林臻速战速决的配合态度不同,几次之后凯撒克制的身体越来越难取悦,要得到解药都要费上一番功夫。
都是少年人不经事的身体,凯撒在这一方面的克制力比林臻更甚,这位军团继承人一向一向目的性明确且贯彻直接,从未想过为难凯撒,也想不到凯撒的‘难搞’是有意为难自己。
至于当事人到底是怎样的想法……也只有凯撒自己知道了。他低头看着埋头索取自己解药部位的人,高洁无情的脸上因为极限的吞咽而皱着眉头露出不适的隐忍表情。
凯撒将他的脸捧起来,“睁开眼睛,看着我。”
林臻抬眸撇了他一眼,正要收回眼神,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确实能更大程度地刺激凯撒,便心照不宣地压低自己的重心,仰着头一面以口腔的热度和粘膜刺激解药的产出,一面以与他的动作完全背道而驰的冷静眼神和略带不适的面容刺激凯撒。
凯撒的手不自觉地在脸上脑袋上摸了摸,不知受到什么触动,五指陷进林臻银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