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间,自发地在对方口中出入,尽可能配合地将解药交给对方。
两人的呼吸都尽量调整得极低,安静的室内只有穿梭的声响不断在两人耳边回荡。
事罢,凯撒扣上军裤的腰带,两人目的性非常明确,身上因为契虫的毒素而汗湿透的军装完整地留在身上,彼此只在某个部位开了口,收拾起来非常方便。
林臻擦了擦嘴角不属于自己的粘液,一丝不浪费地放进嘴里,他拿过探测仪器,分别将二人身上的毒素探测了一遍,虽然变淡了许多,但还没有消失。
“它们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计算是林臻也为之头疼,这个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凯撒挑了挑眉,“一个畜生而已,你觉得不够。”他往林臻的方向靠近了些,弹了弹自己的裤裆,“解药你倒不用担心,管够。”
林臻忍无可忍地眯了眯眼睛,站起身来。
“凯撒士官,训练时间到了。”
凯撒如今已经是高级三等士官,军衔比之其他三年级生最高不过中级六等的军衔已经高出许多了。
他习惯性地整了整军仪,将军帽戴上,这就准备离开。凯撒拦住了他,林臻回身淡淡地看着他,“怎么,你还要?”
语气里不无反击的讽刺,凯撒将光脑中的全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