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之事说了,“本该做东请一请大家的。”
宋祯立刻阻止:“你现在受不得累,还是算了吧,过后再说。”又说,“这次便罢了,以后再有人来,不想见便可不见,一切以你自个身子为要。”
林木兰笑着应了:“妾知道了。”
她改了自称,宋祯觉着新鲜,笑望了她两眼,又握了握掌中她纤细的手指,却没说什么。
林木兰莫名觉得羞涩,脸颊微微发热,低下了头,宋祯看的心动,不自觉松开她的手,改而揽住了她的肩,趁着人都在堂屋里忙活,伸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叫他们好好收拾,朕晚间要来留宿。”他意犹未尽,贴着林木兰的耳边说道。
明知留宿也不能做什么,可他在耳边这样气息缠绵的说话,还是让林木兰的脸红的更厉害了,直到两个人牵着手去用膳,她脸上的红晕也没褪去。
用过了膳,宋祯索性就在这里午睡,还与林木兰商量:“冬日才有梅花可看,这时节不如移栽些花卉,你喜欢什么花儿?”
林木兰在家时住的是芍药巷,巷子里许多人家都种芍药,但她娘亲秦瑶君却喜欢山茶,家里种了不少,便建议道:“种几株山茶吧。”
“山茶花期未到,不如在廊下阶前栽种些玉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