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挑些名品菊花送来。”
林木兰从善如流:“都听官家的。”
于是等到傍晚宋祯再来的时候,阶前就多了些色白如玉的玉簪花,门边廊下也摆着两盆十丈垂帘。他携着林木兰的手走近细看,见这两盆花都培育的不错,颜色浅黄,垂如瀑布,十分鲜嫩好看。
两人品评了一会儿菊花,才进屋去坐,宋祯还说:“你不在身边,朕真是不惯。”
“这才一天罢了,官家净会说笑,妾原先也有不当值的时候呢。”林木兰只当他是说笑。
谁知宋祯却道:“你原先不当值朕也不惯的,只是没与你说罢了。”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看着屋子里的人都识趣的退下了,才柔声道,“每每回头转身看不见你,总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这话让林木兰立时红了眼眶,侧身倚入他怀中,低声道:“妾在映雪阁等着官家,一直在的。”
宋祯松开她的手,伸双臂拢紧了她,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心中柔情满溢,“朕知道,所以朕一空下来就来看你了。”
今天的林木兰似乎格外易感,她被宋祯这外溢的柔情感动的几乎要哭出来,只觉无可回报,便牢牢抱住他的腰,没有出声。
宋祯也觉这样相拥很好,并没有再说话,只轻轻抚着林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