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林木兰从头至尾对自己敬畏如初,从未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被美色巧言哄骗的无能昏君,也只有她自始至终循规蹈矩,不敢有任何出格之处。
“妾不敢。”
在宋祯站起身出神的时候,刘婷终于渐渐回归冷静,“官家自是贤德仁君,妾以往糊涂,因妒忌林木兰受宠,心中幽怨,这才说出刚才那番失了分寸的话,请官家恕罪。至于官家先前所说罪名,妾不敢认,妾十足冤枉。”
宋祯有些惊异她竟能这么快就恢复常态,倒笑了出来,“是么?那你告诉朕,钟举进内宫,拿的为何是坤宁宫的腰牌?”
“因内侍省要南下查勘贡品,钟举入内来向妾回事,故此有坤宁宫的腰牌。”
“那他回完事,不立即出去,怎么会去见钱惜?”
刘婷答道:“翠蝶只送他出了坤宁宫,余外之事,妾实在不知。彼时妾尚未接回宫务,各处盘查是否严丝合缝,妾并不知晓。”
倒推的干净,自己选的这位皇后,果然很有些才干,宋祯继续笑问道:“那你为何向宫正司调阅了处置韩庶人的记档?”
“妾只是想查另一桩旧例……”
宋祯不等她细说,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收起脸上笑容,目光冷冷的问道:“你想知道明烈皇后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