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崩逝的,是吗?”
刘婷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冰寒入骨的目光,一时只觉似有千万枚冰冷钢针刺入面颊,不由自主微微颤抖,却还强自镇静答道:“明烈皇后,不是急病而崩么?”
宋祯缓缓松开手,背过身去,幽幽一叹:“是啊。她当时最先倒下的地方,就是你跪着的这片地面。”
这样阴森可怖的话配着那幽幽的语气,登时让刘婷毛骨悚然,她不由自主的挪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膝,就见宋祯抬手指了指内殿,继续说道:“然后朕把她送进了寝阁,放在了床上,她很快就去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至最后已低不可闻。
殿内明明高燃着十几支蜡烛,明亮非凡,刘婷却忽然觉得四周开始忽明忽暗,空荡荡的殿内,似乎处处隐藏着魑魅魍魉,她终于颤抖起来。
宋祯就在此刻霍然转身:“既然都是误会,那便这样吧,是朕错怪了你。只是你既然心存怨恨,不愿做这个‘管家’,朕也不勉强,宫务就交给贤妃处置,你好好养病。”
他说完不等刘婷答话,扬声叫楚东进来吩咐:“圣人旧病复发,须得安心静养,坤宁宫中上下人等未能精心服侍,着交由宫正司问罪。圣人这里,你叫崔兰亲自带人来服侍。”
交代完这几句,宋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