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准别人再叫我们两个的字了,说我们兄弟两个没有字。反正也就是昔日同窗这么叫,大哥既如此说,他们也就不再叫了。”
“哈哈哈”杨雁回拊掌大笑,“大哥干得好!”
杨鹤伸手敲了敲妹妹的脑壳,板着脸道:“你懂不懂尊师重道,大哥做这样混账的事,你竟还叫好!”
杨雁回朝他呲牙一笑:“我偏觉得大哥干得好!你不服气,你再去廖先生那里念书呀!”
杨鹤憋不住,也笑了起来,朝妹妹挤眉弄眼道:“其实我也觉得大哥干得好!”
杨雁回便有模有样的敲了敲二哥的脑壳:“你懂不懂尊师重道?大哥干出这样的混账事,你做弟弟的不拦着些,竟然还叫好?”
杨鹤拨开妹妹的手:“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哥哥的脑袋,也是你敲得的?”
杨雁回这才又笑道:“二哥,我倒是觉得大哥帮了你的大忙。翾然这个字尚可,翙翔实在是太难听了。若不是大哥如此作为,以后人家都叫你翙翔,翙翔,多好笑?还是等你们两个到了弱冠之年,另寻年高德劭之人送你们个字吧。或者,干脆你们两个就来个自号某某山人、某某老农好了,哈哈哈。”
……
残阳似血,晚霞如火。
仲秋时节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