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然不复春夏时的繁茂,虽仍是绿色,却不再生机勃勃。
秋日的山林间竖着一块无字碑,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何人所立。
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跪在碑前,摆出香烛果品祭奠这无名死者。
少年身后忽传来阵阵沙沙声,有人踩着漫山荒草来了。
俞谨白头也不回,仍是专心祭奠。他知道萧桐一定会找到他,却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听步子,她是只身前来的。
萧桐很快来到他身后。她本想发火,但看看那无字碑,终是将满腹怒气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悠悠飘散在秋日的清风里。
俞谨白祭奠完了,这才起身,面上早已不见了平日里的嬉笑之态。
萧桐见他如此,更不忍心再责骂他,只是蹙眉道:“我就猜到你在这里。一大早就跑出来,要去哪里你好歹跟阿四阿五说一声。”
俞谨白垂首道:“是我不好,总叫姨母操心。”
萧桐脸色陡然大变:“你不许再乱叫。人后叫习惯了,在人前也叫错了可怎么是好?”
俞谨白只得道:“孩儿知道了。”
萧桐上前,轻轻抚着无字碑,仿佛在安抚小孩子一般温柔:“你娘在天有灵,看到有子如此,也不知会欣慰还是会失望 ……我不时常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