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回道:“那罗姑娘比大哥还要大一岁呢。”
闵氏道:“媒人说了,大一岁不算什么,年纪很般配。还说那罗家是耕读传家,且那罗朝霞是秦老太太的侄孙女,咱家不过是给秦府送鱼的,这亲事是咱家高攀了。真是混账东西,这是欺我不知道她家底细呢?!罗家当初分家,那老二看京里的生药铺子生意红火,死活要了铺子。那老大是个不爱操心的,便依了弟弟。谁知罗老二竟还巴望上哥哥的地了!乡里乡亲的,谁还不知道罗家二房的地是怎么来的?一家子还好意思从京城搬回留各庄,还腆着脸说自家是耕读传家!我想想便觉恶心。”
杨雁回又问:“她家既有铺子又有地,京城和留各庄都有宅子,手里少说也有个千把两银子。说起来,还是秦老太太的娘家亲戚。罗姑娘又生得出挑。怎地来跟咱家说亲?那样利欲熏心的人家,不应该指着女儿高嫁么?”
竟还是女方倒贴。媒人上门前,还寻了借口,先让闵氏相看了自家闺女一番。
难道真如胡喜梅所说,因为让人退了亲,家里又坏了名声,所以不好再说亲了?可事情发生在留各庄,罗朝霞家早就在京里生活了。在京中另觅一户不知她家根底的人家不就好了?
闵氏道:“我寻思着,大约是罗家二房在京里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