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不下去了。”
杨雁回一想,深以为然。否则罗家二房为何从京中那等风流繁华之地,重又搬回乡村?就他们家那行事,可不是淡泊名利的人家。
杨鹤问道:“娘是怎么跟那媒人说的?”
闵氏道:“自然是婉拒了。那罗家的女儿千不好万不好,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她是秦老太太的侄孙女,也不能将话说的太难听。”
这门亲戚,秦老太太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可到底确实是她的亲戚。
杨雁回道:“可我看那罗家还未死心,如若不然,那罗朝霞早该避着咱们,哪里还能过来说话?”这也太不知羞了。
闵氏道:“死不死心,我也绝不要这样的女孩儿做媳妇儿。”
杨雁回笑道:“大哥前程远大,他的亲事,娘不必过早定下。待日后大哥考个进士光耀门楣,多少好人家的好姑娘娶不着呢?”
杨鹤眉毛高高挑起:“没了王法了,做妹妹的竟敢管哥哥的亲事。”
杨雁回笑得更灿烂了,脆生生道:“偏管,反正姐姐的婚姻我都插过手了,还怕管哥哥的亲事?你再说,连你的也管!”
闵氏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拉了杨雁回到怀里,轻轻拧了她嘴两下:“我把你个无法无天的。不准再混说。秀云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