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便被一班如狼似虎的衙役按倒在地,其余家丁也没落了好,统统被按在地上。衙役们举起板子,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开始行刑。
因为有俞谨白亲自观刑,历知县也没有做出表示,是以,这些衙役并不敢放水,裘大山及其一众家丁被打得各个哀嚎不已。
待二十板子教训完,这伙人已经一个都爬不起来了,各个揉着臀部哭爹叫娘。
历知县这才道:“将他们带回县衙,全部收监。”
俞谨白这才开口道:“慢着。”让历知县将人带走,最多随便罚几刀纸,也就将人放了。
历知县没想到,俞谨白这样还不肯解气。他并未看到裘大山非礼杨雁回,只是看到裘大山居然敢带着人来围了俞谨白,是以,心里觉得这俞谨白的气性也忒大了些。又或者,俞谨白还想要钱?这么想着,历知县便道:“俞佥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还是俞佥事要亲自教导这裘大山?”
说到裘大山三个字时,历知县便回头去瞧裘大山,还比了个眼色。
裘大山这会儿已经知道在场的人里,谁更硬气了。眼见历知县比眼色,他忙道:“俞佥事,那会儿……那会儿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俞佥事给小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俞佥事……”
俞谨白打断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