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
裘大山急道:“历知县,你怎么?咱们以往也是……”
历知县似乎生怕裘大山当众喊出他们过往的交情,再次喝断了他:“闭嘴!到了这一步,你少牵三扯四。”
历知县走到俞谨白面前,施礼道:“俞佥事受惊了!”
俞谨白道:“我倒是没受惊,只是这个裘大山,竟意图对我夫人不轨。他是历知县的子民,历知县身为父母官,喜欢怎么教训便怎么教训好了。”意思就是,可着劲儿随意教训好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历知县和裘大山必然是有交情的。不过是因着认出了自己,怕裘大山真的惹祸,这才出面来拿了裘大山。既帮了他,也帮了裘大山。这历知县,倒是长袖善舞两面做人的一把好手。只是,俞谨白并不想让历知县这个好人当得很容易。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让我们大伙儿也都看看,历知县这父母官是怎么教化子民的。”他伸出手来,向着左右一比,大伙儿说的也就是在场所有人了。
这裘大山在乡里的名声和人缘似乎都不怎么好,俞谨白此言一出,旁观者竟纷纷喊好。
历知县的眼神微微变了一变,旋即恢复常态,喝道:“来呀,将裘大山和他手下这些狗腿子各打二十大板,就在这,当街打!”
裘大山刚惊叫